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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

“你说的另两件事如何了?”

“报案人的身份有些难缠。”常安道,“我现在还在查,但结果……可能有些意外。你晓得吏部的郑必先吗?”

“谁?”

“吏部郑必先,他目下没有表明态度,旁人看着他的一辈子也就止步于此职位。”常安解释道,“他家境贫寒,本来是父母双亡,只是……只是我最近查到,他父亲似乎还活着。”

方俞安一头雾水:“不是说报案之人么?”

“对,”常安压低了声音,“报案人就是郑必先他父亲郑渠。”

虽然看起来是个兜兜转转的巧合,但方俞安莫名打了个冷战。

“现在陛下并不甚在意胡人的案子,毕竟已经悬了二十多年了,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常安神色凝重,“可我有预感,如果咱们此次不先查明白,那么日后一定是个祸患。”

“怎么说?”

“俞安,我冒昧一问,”常安难得地客气了一下,然而方俞安却并没有很高兴,“当年一直在宫里保护你,后来又想尽办法把你送出宫的人,除了禁军侍卫花盏,还有一个人是谁?”

“……是一个女官,她说她与我母亲交情匪浅,叫郑福如。”

“那便是了。”常安从袖中拿出了一份誊抄的文书,“郑必先有个妹妹,进宫的时间对得上。”

屋里一时沉默下来,静得不似有人。

良久,方俞安才长叹一声:“郑姐姐已走了十四年了……现在说这些,是要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