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戳到了高瑞的痒处,他的眼神亮了亮,凑近了些:“怎么,难道指挥使有何高见?”
“高见算不上,”赵天明一笑,“只是有一些小发现罢了。说起来,首辅大人适才对翁洪一通谩骂,还显得有些没道理呢。”
高瑞一愣,可赵天明却执意要卖个官司:“北原可是白家军当年的好地方,方俞安在其处如鱼得水可以理解,可为何连那个严彭也轻车熟路的?首辅大人不觉得奇怪么?”
“你是说,他是白家军的人?不可能!”
“为何不能呢?”赵天明轻笑两声,“白家军虽然被清缴干净,可免不了有谁的遗孤。何况……白家还有岭南帮呢。”
高瑞沉吟片刻,然而并未多说甚。片刻,他终于开口:“这消息,是翁洪告诉你的?”
赵天明点头。
“此人还可信吗?”高瑞嗤笑一声,“他恐怕都要对方俞安俯首称臣了。”
“这么大的事,翁洪不是傻子,他不可能戏耍咱们。”赵天明道,“用人不疑,这点道理,首辅大人该明白的。”
高瑞捻了捻胡须:“竟然是我看走眼了,想不到方俞安和那个严彭,竟然都不是甚省油的灯!”
临近年末,古旧的长安城又一次走过了一轮,和去岁的此时扣了个圈。
威严的城墙内外,到处都有说不尽的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