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汝钧轻叹一声:“又要耗掉几条人命,我手里满打满算就剩四百人了……够不够啊?”
“当然够,”严彭拿出了匕首,顿了一下,好像在疑惑这东西是谁的,“我下去便好。”
翁洪一把拦住他:“可不行!你一个文人如何应付得来!胡人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严彭失笑:“白丹还是女子呢,不也全身而退了么?我为何不行……好了翁将军,晚上我便走一趟,过几日便准备攻打北寒关罢。”
翁洪吓着了,他竟然有种想把严彭大头朝下插到雪里让他好好清醒一下的冲动。
“五日后起兵攻打北寒关,你能不能行。”齐汝钧比他还痛快。
“既然大帅都如此说了,那在下自当全力配合才是。”严彭行了礼,“若是也能做出白丹之功绩来,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在下此次狂妄了,那还要劳烦齐大帅……把这个还给五殿下。”
翁洪完全说不出话,不晓得怎么的,突然变成风萧萧兮易水寒了。
齐汝钧接过匕首,点点头:“先在我这放着,等你回来亲手还给他。”
“等等等等!”翁洪终于找回了舌头,“大帅,玉声……怎么,怎么这就要打北寒关了?”
齐汝钧轻笑:“不然呢,你想留着这群胡人过年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但是您没觉得太匆忙了么?我们只有不到四百人,北寒关起码有三百个胡人,他们手里甚至还有火铳,这……”
“怎么,你怕了?”齐汝钧一挑眉,“诶,贻误战机可是大罪,我没那么好的脾气,容易让你再也回不去京。”
翁洪平白被戳了痛处,顿时熄了,不晓得该如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