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看过。虽然不晓得假账从何而来,不过在下有妥善解决的办法。”
两人眼睛一亮。
“在下担下所有罪责,以死无对证之名,解救五殿下的困境。”
“不行!”钟雨眠毫不犹豫地拒绝,“你死了更说不清,到时候赵天明反咬我们一口……”
“武宁郡主,在下说的……是已经担下了全部罪责。”
几个人一时都沉默了。
如果这时候忽然有人跳出来,说其实是自己办了所有的事,和方俞安无关,那么没人会信。但如果把方俞安放到一个助纣为虐的位置,似乎就能有所缓和,至少会比现在好。
可是……代价是一个人的命。
“怎么办?”钟雨眠拽拽常安的衣角,“时间要来不及了。”
“二位,无需犹豫了。”刘轻水的神情十分平静,好像不是他要赴死一样,“在下已将一应物事都准备好了,只是来告知常镇抚一声。”
常安始终默不作声,钟雨眠忽然想起他适才的急切,可能……这俩人想的是一条路子!
钟雨眠的后背蹭蹭地冒冷汗:“不行,这事若是让方俞安晓得,他一辈子都睡不着觉了……我再想想,肯定能解决的。”
然而刘轻水很轻松似的一笑:“旧主没有说错,五殿下日后,定会有一番事业……二位,目下千钧一发,不要再犹豫了。”
“那,那您若是顶罪,岭南帮日后如何呢?”钟雨眠开口道。
“有先生在,岭南帮自然无恙。”刘轻水对严彭也有着莫名的自信,“二位,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