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彭揉了揉动僵的脸,搓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来:“打扰了,只是前线战事紧急,不得不如此。”
女子应该还没有出嫁,有些羞涩似的。两个孩子倒是不怕生,立刻凑过来:“大哥哥,是胡人要打过来了吗?”
“不会的,”严彭轻笑,“你们见过胡人吗?”
两个孩子齐刷刷地摇头,不过一个稍年长地立刻出言:“但是旁边的李大娘肯定见过!”
“嗯,为甚这么说?”
女子把两个孩子拉回来:“小孩子不许乱说,胡人是甚好东西么……李大娘时常进山采药,卖到燕云去,只是路走得远些罢了。”
“唔,她住在你们邻家?”
“不错,就是旁边这个院子。”
严彭有些疑惑:“那里确是有人的?”
女子点点头,不过看起来不想多说,转身去看着炉子上的水了。
严彭心思一转,只好稍拾掇了一下自己,摆出笑容走了过去,准备出卖色相。
实话说,严彭并不算特别英俊,可要是有人有那个厚脸皮,一直目不错珠地盯着他看,那么就一定会发现其人很耐看。
而且耐看是一方面,他若是笑着,就非常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从而趁其不备一刀插过来。
女子果然上钩,此时两颊绯红,连头都不敢抬。
“那位李大娘白日里都不收拾院子么,怎么这会就回屋去了?我见他们院子里没人啊。”
“她,她时常进山采药……又会,会到燕云的药铺里……所以,所以有时会不在家。”女子话都说不利索了,“而且她丈夫,卧病在床……她不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