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脚商丝毫不觉,自己上家要被他害惨了,继续耀武扬威道:“告诉你们!我们是打燕云府来的,这些个银子给去赵大人,到时候能换了不少好东西!你们……”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邹季峰打下卡他,“带人回衙门!”
小院恢复了平静,刚才那男子张望着他们走远,立刻回到院中:“可以啊十二,你这工夫比那些个女子都厉害!”
十二一改刚才哭哭啼啼的模样,露出一点狡黠的笑:“这些人如此禁不住诱惑,我似乎晓得是谁的人了。”
就在方效承还沉浸在五十大寿的喜悦中时,邹季峰的进谏,立刻让他如坠冰窟。
他沉默了足足一柱香,给邹季峰弄得七上八下,最后才轻叹一声:“如何到这个样子……邹少岩此次辛苦,李仁,按照……按照平日里的赏赐罢。”
于是邹季峰端着布帛和银子出宫时,心里是很没底的。
他这边算是封口费,不让赵天明的丑事闹得太大,那赵天明那边,皇上会如何处理?
继续宠着,还是不让他去北原了?
方效承这次是真生气了,脸色白得吓人。李仁在一旁看着,总觉得他下一刻就要骂出来。然而手里的军报依然是贴着鸡毛的急件,他只好硬着头皮举上去:“万岁爷……刚才北边,又来了一封军报,是,是齐大帅送来的……”
方效承接过,然而并没有他想象的甚胡人犯边一类的军情。只是齐汝钧说,如果国库实在转不开,那便不用银子了。
因为燕云府最近缴了一批不知道给谁送礼的车队,暂时勒紧裤腰带还够用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