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一笑:“我就说嘛,俞安这么穷,肯定找不来这么好的东西!不过……陛下寿诞,送一柄软剑去,真的好么?”
方俞安与严彭对视一眼,默契地笑笑,没做声。
九月廿四,宴席终于开场。
因为是五十大寿,所以这次礼部筹办得格外热闹。而且现在礼部已经不是方晏清的一言堂了,杨甫森高风亮节,没叫旁人揩去一点油水。
各个皇子送上来的东西不尽相同,总之没一个能比得上方晏清的财大气粗。
这位四殿下找了江南的匠人,雕了一个九折的大屏风,上面的图案极其复杂艳丽,估计从去年就开始准备了。
而方俞安的软剑,就显得有些单薄。
不过方效承整日泡在繁华靡丽之中,骨头都酥了,忽然看见这么个东西,还真提起了点兴致。
“上品啊,”方效承发出了和常安一样的感慨,看方俞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俞安,这可是好东西啊,你不给小长安留着?”
常安立刻帮腔:“陛下有所不知,臣已讨要过了,可俞安小气不给臣啊!说是一定要给陛下留着。”
方效承哈哈一笑:“俞安这份孝心,朕心甚慰!待来日找个好些的舞剑师傅,好好习练一番。”
方俞安点头:“说起软剑,还是燕云府涿县的最为正宗,韧性也最好。臣这把软剑,便是托人从那里找来的,只是那边在战时,铁匠忙得很,险些耽误了时候。”
方效承轻叹一声:“北原的战事紧啊……”
方晏清惯会察言观色,一见方效承不高兴了,立刻挑起别的话题。果然,哄小妾和哄皇上差不多,挑着他喜欢听的说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