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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边刚把刘鹤带回来,刑部那边就来了人,说已经全面接手这起案子,要移交犯人。

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很有戚逢的样子,邹季峰倒也没多阻拦,只是把人移交了。

“科举的案子咱们管不了,你说的那个戚逢到底行不行?”邹季峰问。

“他能查清。”严彭一直是这么个评价,而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起身,“不是还有两个没找着么……”

“你说没找到的两个卖家,万一是考生呢,这会早就被抓进去了。”

“不不,付正越说过,这两个人不是考生,事发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严彭踱起步来,“不行,我再去找他!”

既然躲起来了,那么多半是幕后黑手还没粉饰好!要的就是这两个人!

于是付正越又匆匆带着严彭到了北客来,还十分心有余悸:“大人,咱们这回……不用做贼翻墙了罢?”

严彭坏笑:“这次不会,不代表下次也不会。多学着点,不然哪天命就交待了。”

此时的北客来完全没了会试前的热闹,因为这里面不少士子都被扣下,到现在也没回来,包括那个张知节。

“退房了?”付正越十分惊讶,“这,他这就走了?那他去哪了?”

伙计摇摇头:“这我们就不晓得了。”

严彭拍拍付正越的肩膀:“不用问他,跟我来。”

北客来的吃食住宿一般,但生意红火的噱头不在这里,而是听曲看戏,那横亘在护城河上的台子可不是白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