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叔今早上来过了,”乌晟道,“带着十二来的。结果你没醒,他们俩把礼放这就回了,留太久不方便。”
严彭点点头:“改天我再去,回来之后还没好好和他说说话呢。”
“对了,今年不是要开恩科?”
“对,怎么,刘叔适才说此事了?”
“嗯,他说得到了些消息,今年的恩科似乎有些不对,只是还不能确定,只能多提防。”
严彭轻叹一声:“师父昨天和我说了,陛下有意让他来主持今年的科举。师父已致仕,又重新启用……本来就不是平常事。”
乌晟虽然是生意人,但人事一点也不欠缺,很快反应过来:“你觉得有人要构陷你师父?”
“说不准。”严彭揉了揉太阳穴,“出了正月就得开始准备,对方在暗而我在明,到时候……见招拆招罢。”
科举是全国大事,出一点岔子都能挑起那皇上不知道多大的浪来,没人敢大意,也没人敢轻易在这里面做手脚。
可要是做成了,益处可不是旁人能想到的。
“还有,一个人给你递了帖子,不像是回礼,他是本人来的。”乌晟把那薄薄的帖子递给严彭,“但是又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应该和你不熟,你看看。”
严彭打开,内容只是一铢一箩筐的祝语,这种帖子非常实用,既免去了过年时到处乱跑送礼的麻烦,又能把自己的心意表示出来。
对于那些穷如方俞安的又不想太走动人际关系的,帖子是个好东西。
但落款却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名字,严彭回忆了一下,似乎想起来是何时与这个人有过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