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人在意身份之间的悬殊,不肯迈出第一步。

一个冷血冷情,眼中只有实验的人。

这样的两个人,注定走不到一起。

在无名组织一坐就是老半天,顾暖又寻了个时机上楼,守在实验室外头,从背包里摸出三明治吭哧吭哧地吃完,随后找出一本小说,打发时间。

一晃,就到了下午傍晚。

时令脱下护目镜跟实验服,门刚打开一个黑影就栽了进来,她额角跳了跳,“你怎么还没走?”

顾暖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渍,又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不是等你出来嘛,好老大,你就帮帮我嘛。”

时令心里边有些松懈,坐到椅子上,“为什么找我?”

顾暖实话实话说:“当然是信任你啊,况且我觉得你心好。”

这一招似乎起了作用,时令嘴角微勾,但又很快压下去,“你为什么要把两个孩子托给我?你要去哪里?”

“啊这”顾暖有些迟疑。

再一次问及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却还是一个样,时令只是爱做实验。但她又不是傻子,听出来对方的为难,她叹了口气,“算了,你到时候把两个孩子带过来就是,交给大沥,他会安排好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顾暖却没有预料中的高兴,反而是一脸失落,低着头歉然,“抱歉,我不是不想与你说,只是事情太过于复杂离奇。”

“跟我说什么抱歉。”时令摆摆手,“不想与我说,我也不便勉强,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赶紧走吧。”

顾暖眼眶一涩,冲上前将人抱在怀里,“真的很抱歉。”

时令伸出手环抱住,嘴边的笑容成倍放大,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除了我爸妈以外,你是抱我最多的人。你一共抱过我两次,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