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骨头就越疼,是那种没有办法忍受的疼痛。
贺厉问医生有没有办法减轻他的疼痛。
医生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说晏楼川体质特殊,一难过就会疼,更何况他现在还患上了一些心理疾病。
晏楼川蜷缩在病床上,疼得瑟瑟发抖,却硬是不出声,默默忍受着。
好像忍受着这样的疼痛,就能感受到当初浔浔的痛苦一样。
贺厉有些看不下去了,“晏二,你别这样,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再这么下去,公司的事儿不管了?你爷爷昨天打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我没和他说,只说你出差去了。”
晏楼川恍若未闻,闭着眼睛默默忍着。
方旭拿着午饭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颓废样儿,消沉到好像快要死掉一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晏楼川!你给我振作起来!”
晏楼川依旧毫无反应。
方旭一把拎起他的衣领,“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