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而血腥,残忍而令人惊骇。
她的妈妈被割下了头颅,那张美丽的脸庞早已面目全非,看不清楚面容。
那是她第一次痛恨那个被她妈妈救下的男孩儿。
时间大概是最好的良药,长大后,她渐渐把这种负面的情绪自我消化了。
可即使过去了十几年,她依旧没办法和其他牺牲警察的家属一样,大度地说救那些人质是应该的,牺牲也是光荣的,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如果当初她一早就知道她妈妈是因为温君柔,因为晏楼川,而死得那么痛苦惨烈,她就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对不起……
她整个人蜷缩着,靠在膝盖上流下了眼泪。
姜禾浔低低地呜咽着,脑海里全是那些血肉模糊的照片。
冷彦说得没错,她太可笑了。
那个曾经为晏楼川心动过,喜欢过他的自己,是多么可笑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