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别人看到她倒是会一惊一乍的。
再说周少,家里直接给他定了一个未婚妻,他明明不喜欢对方也不敢反抗,因为反抗就被踢出局,没了这个身份,他算什么?
所以这些男人想要什么,心里门清,在外边玩归玩,最终娶回家的还是看家里人同不同意。
有钱人除了场合高档一些外,其实玩的游戏也就那几样,什么真心话大冒险,扑克牌骰子麻将等等。
瞿扶澜对这些游戏都不陌生,玩得也毫无压力。
但是这个女人能成为裴霁安的秘书,那就不是一般人,不是别人随便勾勾手指头她就跟过去,但她越这样,越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否则那种勾勾手指头就跟着走的女人,男人心中一点挑战也没有,也是没有意思的。
“许久不见,瞿秘书又变漂亮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朝她吹口哨。
胡思乱想间,又有人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了。
甚至她在一些游戏上面是有一些水准的,轻轻松松碾压别人。
周少求助无门,欲哭无泪,只有到这种时候他才会后悔自己的嘴贱,时不时要调戏对方一两句,如今被虐成了狗。
但这个男人很无情啊,对女人不感兴趣,这就神奇了。
周少虽然有钱,但输钱谁都高兴不起来,况且他们这种局赌注翻倍,那输得叫人心痛,连声讨饶让瞿秘书放一马,求饶无用,又求到裴霁安这头来。
她长成这样,又有能力,自然有自信的资本,可那些相貌普通的男人,哪里来的自信别人一定会喜欢他们啊?他不介意她就要感恩戴德了?
结果成功稳重又冷漠的老板也问。
“你要去相亲?”
“对啊。”
“跟谁?”
“……”怎么跟询问工作似的,她这是私人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