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甩给了萧时卿一双鞋底。
萧时卿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萧家那么多做针线活的,哪里需要主子们做针线的?
他不做!
这还病着,本来就难受,怎么做?
况且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做。
萧时卿觉得母亲做地过分了,一次比一次过分。
他就想不明白母亲为何要一次一次针对李婳,明明李婳没有任何对不住她的地方。
萧时卿当然想不明白,角色对换,立场对换,许多观念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转换。
婆媳这种关系,注定了许多男人不会懂。
丫鬟终于送饭菜过来了,结果都不是当天新鲜的,是隔夜饭菜了,加上是夏日,饭菜都有点馊。
这下子萧时卿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病恹恹的,任人宰割。
他口不能言,就算能言,外面的护卫也不方便进来,当真是孤立无援,除非李婳在这里。
想到李婳,萧时卿就有种打脸的感觉,昨天他才说留下保护的人就能保护她,结果今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原来保护一个人除非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否则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哪怕留下人手保护,也总是被别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支开。
其实,哪怕时时刻刻把人带在身边,遇到危险了也不见得能保护好。
所以,哪里有什么完全的保护方式?没有的。
除非,没有危险。
可这世上怎会没有危险?
原本他以为家是最安全的地方,是避风港,如今——
萧时卿只觉得外边甚至比家里还安全。
实在讽刺。
萧时卿对母亲的固有印象开始一点一点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