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了解过这三家企业的生产成本,平均水平大约在每吨元的样子,相当于每吨产品能够有元以上的利润,也算是过得比较滋润了。
高凡声称自己的生产装置能够年产4000吨产品,品质不低于进口产品,而生产成本只有元,潘越可以想象得到,一旦这套装置投产,省里那三家企业的命运会有多么悲惨。
高凡不是水南人,不需要考虑水南省的感受。但潘越不行啊,他本身就是水南化工系统的人,一旦水南这三家企业被高凡挤得无路可走,省里的领导肯定会把责任归到潘越的头上,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开发出同样水平的装置。
再如果高凡的生产装置是由水化设生产的,那他潘越的罪过就更大了。
俞国荣把二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心里乐开了花。他看看满脸愁容的潘越,劝慰道:“潘总工,你没听高总刚才说的吗,他是想让我们国光集团来投资搞这套ptFE装置,到时候建成了,有利润不还是留在咱们水南省了吗,这也是潘总工你的功劳啊。”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潘越道,“我还得感谢这小子把这个项目放到咱们水南来建,如果他把项目放在茂林,我才更没办法向省里交代呢。”
高凡笑道:“瞧潘总工说的,咱们是什么交情啊,我还能做出那种坑害朋友的事情?你放心,我们新建的这套装置,和你们水南原来的那三套装置绝对不是竞争关系。我们瞄准的是海外市场,是去赚外国人的钱的。当然了,如果国内市场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我们也是不会看着不管的。”
潘越苦笑:“行了行了,高总,你就别在我们唱高调了。如果你们的装置真的能够达到你说的性能水平,不管你们的产品是不是在国内市场上销售,我们原来那三家企业肯定都坐不住了。
“你就说句痛快话吧,如果那三家企业有意按照你们的工艺进行设备更新,你们能不能允许?”
“只要他们愿意交纳技术转让费。”
“什么收费标准?”
“每吨产能1000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