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吧。”高凡道,“过去这些年,大家都习惯于唯西方马首是从,西方人说什么,我们就相信什么。当然,还有一批精神西方学者也在替西方吹嘘,所以就形成了现在这样一种社会认知。
“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启发人们去怀疑这样的认知。一开始可能很难,但一旦这颗怀疑的种子开始发芽,大家用不着你刻意引导,也会认识到西方的种种问题,那时候你再组稿就容易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袁小艳不依不饶地问。
高凡说的前景,她有三分相信。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例子。几年前,高凡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现在她见到别人说西方如何如何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反驳一番。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高凡道,“就像我当初雇你写文章一样,你也拿着钱到学校里去找人。我告诉你,现在国家财政紧张,高校和科研机构的经费都非常紧张,大学教授现在也是过得苦哈哈的。
“你到那些重点大学去找个新闻学的教授,拍一万块钱在他面前,保准你让他写什么内容他都能写出来。”
袁小艳叹气道:“高总,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种有辱斯文的话?教授也是有节操的。”
“不会吧,教授啥时候有节操了?”
“就不兴人家有那么一点点?”
“也对,如果他们没节操,那么怎么出卖节操呢?”
袁小艳败了,高凡说得太有道理了。
节操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
这些年,袁小艳接触过许多大学教授。这其中,的确有相当一些人是能够做到安贫乐道的,袁小艳并不认为自己能够用钱引诱他们放弃自己的学术观点,以迎合资本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