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刊物,就是你想要的喉舌?”袁小艳问道。
高凡道:“至少是喉舌的一部分吧,取决于你能够把这份刊物做成什么样。”
袁小艳问道:“国家有这么多大媒体,都是喉舌,影响力也绝对比民间的刊物要大得多。你自己办一份刊物,能有多大的作用呢?”
高凡摇摇头:“国家媒体局限性太大了。有些话,民间刊物可以说,但国家媒体不能说,否则就会引发各种非议。你看现在各家媒体的副刊,普遍都比正刊更敢说话,有一些影响力甚至比正刊还强。”
袁小艳在心里盘点了一下国内的媒体,轻轻点了一下头,以示同意高凡的说法。
许多大媒体不知是因为宣传纪律的限制,还是总编的思想不够开放,在报道新闻或者发表评论的时候,中规中矩,带着一股浓烈的宣传腔,老百姓一般是不愿意看的。
而那些从大媒体中分离出来的副刊,则要活跃得多,标题一个赛一个的劲爆,内文更是集嘻笑怒骂于一身,文字鲜活,很受读者青睐。
尤其是几份南方的报纸副刊,高举舆论监督的大旗,以敢于揭黑曝光而着称,屡屡能够直击社会热点,响应百姓关注,俨然成了舆论场上的意见领袖,很多人都是宁可相信他们所报道的内容,而不相信传统大报的内容。
想到此,袁小艳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具有影响力的副刊,那我们再办一个刊物,意义又何在呢?”
“意义就在于和这些副刊唱对台戏啊。”高凡微笑着说道。
“唱对台戏?”袁小艳有些不解。
高凡道:“你还记得那组关于稀土的稿子吗?”
“……这个问题,刚才不是问过了吗?”
“问过了,你也可以再回答一次啊。你想想看,你写的稿子,和那几份鸡汤刊物上的稿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