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家沧海化工,是化工部还是哪个部的部属企业吗?”
在半信半疑地请高凡在办公室沙发上坐下之后,罗慎荣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困惑自己的问题。
“我们是一家民营股份制企业,前身是沧海化肥厂的劳动服务公司。”高凡答道。
“劳动服务公司……”罗慎荣咧了咧嘴,“那你们那个沧海化肥厂……,咦,你等等,我想起来了,茂林省有一家生产维生素c的合资企业,好像就叫沧什么贸的,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
“沧化维生素厂,现在是我们子公司的一个分厂。”高凡骄傲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罗慎荣有些精神恍惚,“我记得当时茂林省外贸厅报上来的资料里说过,这家企业的负责人是一位辍学回乡创业的大学生,应该就是指你吧?”
沧化维生素厂出口维c的事情,在两年前是一件挺大的事。为了阻止沧化公司向国际市场销售更多的廉价维c,德国劳氏集团与中国方面签署了一个协议,承诺向中国提供仿制几种新药的许可证,让中国节约了一大笔进口药品的外汇支出。
外贸部作为主管外贸工作的部门,对于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会给予关注的。罗慎荣不是分管这项工作的,但也从同事那里听说了此事,还捎带着知道了茂林有个叫沧什么的公司,公司里有一位大学生经理。
“我就是那位回乡创业的大学生。不过并不是辍学。前不久,我已经获得了保送我们本系研究生的资格。”高凡纠正着罗慎荣的措辞,心里好生无奈。
好端端的一件事,怎就传成这样了呢?
“哦哦,原来是这样,看来高董事长还是一位优秀学生,不知道你是在哪所学校就读,应当也是名牌大学吧?”罗慎荣问道。
在他心里,却是有相反的想法。
跑回家去搞了个公司,居然还能保研,这学校得有多烂啊。
“北大,我觉得还行。”高凡用上了后世某君的凡尔赛体。
“……”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罗慎荣花了几秒钟让自己重新回了一下血,这才进入正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