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阳光明媚。
大理寺的人奉旨便将段逸尘押去了刑场,午门是入宫的第一道门,此事午门外围着许多观邢的百姓,他们都在议论纷纷。
执刑的乃是大理寺卿,他坐立不安的坐在主位上,看着时辰一点点的流逝。
接连几日的早朝上,大臣都提出了段逸尘不能杀,然而皇上却只是淡淡的一句:“朕自有打算,此事不必再议。”
这不必再议的后果就是,堂堂南疆世子跪在刑场上,随时都有人头落地的危险。这可是事关两国邦交的大事,他这个行刑官怎能不着急?
段逸尘是真的不着急,他在刑场上吃着最后一顿送行饭,目光不停的在周围这,直到在角落里找到那个紧张的浑身发抖的丫头。
他冲着她笑了笑,阳光下那明媚的笑容格外的好看。
夜云欢看见他了,她和夜陌寒站在隐蔽的位置,观察着眼前的一切。看见他投来的微笑,她的心一揪。
夜云欢真是着急死了,她拽了拽夜陌寒的衣服道:“爹,夜哥哥也太任性了,此事若是南疆那边追究起来怎么办?”
夜陌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叹道:“请罪的信,我已经派人送去了,千睿和玲珑不会计较的。”
夜云欢轻哼道:“你们都这么说,可万一夜哥哥是真的着急了该怎么办?”
夜陌寒摸了摸夜云欢的头,温声道:“你夜哥哥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罢了。”顿了顿他又长叹了一声:“欢儿,你还太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夜云欢撇了撇嘴,她不想懂什么,她只想要段逸尘平安无事。正想着,台上那大理寺卿扬声道:“午时到,行刑!”
正文 第2050章 假传圣旨
夜云欢看见刑场上,那刽子手喝了一口酒,然后将酒吐在了明晃晃的大刀上。她紧张的手心都冒了汗,而那跪在地上的段逸尘,看着那大汉的动作,颇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皱了眉,不禁在想,萧慕夜那小子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刽子手举起了刀,周围的气氛顿时凝重了下来,就听午门外传来一道斥声:“住手!”
众人回头望去,就见一个弱势俊美的少年手持一枚明晃晃的令牌,大步的走了进来。
大理寺卿看见那令牌率先跪下,周围呼啦啦的跪了一群,沫沫敛着眉沉声道:“传皇上口谕,段世子之事实属误会,立即释放!”
“是!”大理寺卿一直在等的便是这块令牌,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匆忙让手下的人将段逸尘松绑,然后赔罪去复命。
沫沫疾步登上刑场,面有愧疚之色:“哥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段逸尘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道:“傻瓜,你明知陷阱为什么还要来?我和皇上什么交情你不知道吗?”
沫沫眼睛酸酸的,委屈的想要哭出来,却又极力忍住:“我知道,可我赌不起。你是南疆尊贵的世子,我不能让你冒险。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不该连累别人。而且我想通了,就这么一直躲着她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这京城戒备森严我也根本就出不去。”
段逸尘看着她,却觉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黄忠走了过来,他看见沫沫长舒了一口气道:“我的小祖宗你总算回来了,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