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应了一声,随即提着药箱出去抓药去了。
段逸尘坐在床前看着那姑娘,竹生小声的询问:“世子,不如我们找太医来给这姑娘瞧瞧?长的这么好看的一个姑娘,若是醒不过来岂不是可惜了?”
段逸尘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斥道:“你有没有脑子?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本世子带了一个姑娘入京,还惊动了太医?”
竹生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去,给小姐煎药去。吩咐手下的人不要乱说,还有打听打听无忧公主何时回京?”
段逸尘心中有些烦躁,其实他和无忧公主夜云欢不过就只见过两次面而已,一次是小的时候记忆不深,一次是三年前。
但三年前那次,他可是记住了那个丫头。
三年前,夜云欢还未及笄,当初他年少气盛和皇上比武惨败。
那个小丫头递来一块手帕,看似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却嘲笑他:“不自量力,你就算在练一百年也比不过我夜哥哥,还有我一定不会嫁、给、你!”
然后,她将帕子夺走,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这真真是段逸尘一辈子的阴影,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以后的自由,他真的见也不想见那个野丫头。
想到要和她培养感情,他就觉得生无可恋。但如果不娶无忧公主,他就要继任南疆王,从此再无自由,想想都可怕。
所以为了自己的自由,他还是忍了吧,不过在无忧公主入京之前,他必须把这个姑娘安置好。
因为据说,无忧公主,飞扬跋扈,蛮不讲理,如果出了什么误会,只怕会连累这个无辜的姑娘。
正文 第1999章 坏小子
段逸尘来京的第二天,向来平静的行宫突然传来一声高昂的声音:“皇上驾到!”
彼时,段逸尘正在照顾那个受伤的姑娘,冷不防的听到皇上来了,他吓了一跳,嘱咐了竹生好生伺候着,他便匆匆出去迎驾去了。
房间里,那睡的沉的姑娘,手指突然微微一动,有了微弱了反应。
竹生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坐在一旁轻叹了一声道:“姑娘,你别在睡了,在睡下去,我们都不知道要该怎么办了。”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打了个哈欠撑着头打起了瞌睡。
花厅里,段逸尘看着身着便服前来的萧慕夜,不禁抖了抖唇埋怨道:“既然是微服而来,干嘛还摆那么大的阵仗?吓了我一跳。”
萧慕夜笑了笑问他:“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这么怕朕来?是不是在行宫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段逸尘懒懒的在椅子上坐下道:“是啊,我藏了个绝世美女在身边,怎么样,要不要去瞧瞧?”
萧慕夜的脸色一沉,他猛的一拍桌子,将桌上的茶盏朝着段逸尘扫了过去。
段逸尘手疾眼快他一把握住杯子,不过片刻就松了手,龇牙咧嘴:“啊,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