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傻小姐也真可怜,明明是小姐的身子,可过的却不如我们做下人的命!”
“说的对!要换做是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哎!我们同情她有什么用?听说是傻小姐自己跑去正厅惊扰了少主的贵客,被丢回了破屋才挨打的!”
“你说刘妈妈也真是够狠的,这都打了傻小姐两三天了……”
“嘘……这话可别说,要让刘妈妈听见,挨打的人就是你了,别说了别说了,干活去吧……”
随着两个殷府的下人丫鬟窃窃私语的讨论声越走越远,一缕细微的凉风拂过,无人发觉两道身影就此掠过。
殷府的后院中,最为偏僻的后方有一处破屋,而此时破屋里不断的传出鞭打声和责骂声。
破屋内两个身穿布衣的中年妇女正不停的抽打着一个女子。
边打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贱人,傻女,野种”等不堪入耳的词。
被打的女子不停的卷缩再卷缩,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间,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止不住颤抖的身子可以看出女子的害怕和无助。
双臂上的衣袖都被抽打破了,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可那白皙的肌肤上却爬着一道道丑陋的疤痕,一看就是被鞭子打伤而留下的伤痕,显然像今日这般被毒打的事经常发生在女子身上。
女子卷缩在墙角,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让她躲避了,她抬起头,木讷而恐惧的眼神不但没让挥舞着鞭子的两个中年妇女产生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一鞭接一鞭的落在女子颤抖不止的身上。
女子似是知道没人会帮她,又似是长年累月的习惯了这种折磨,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被鞭打却不敢哭喊出声,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脸颊,死死的咬紧唇瓣,双手环臂缩在那个角落里,似乎这样才能带给她丝丝安全感。
也不知是因惊恐过渡还是因痴傻而不敢求饶和哭闹,她的哭闹和求饶只会换来又一轮的毒打,即便痴傻也应该懂得害怕才是,害怕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身体本能。
“哎哟……”
忽而其中一个挥鞭的中年妇女发出一声痛呼,手中扬起的鞭子也掉落在地上。
“哎呀!刘妈子你吓我一跳,怎么了这是?”听到刘妈子的痛呼声,另一个妇女也暂时停下了对女子的鞭打。
“不知道啊?好像有人打了我的手?”痛呼出声的刘妈子一脸纳闷,手上的痛意也让刘妈子皱起了皮肤松弛的脸。
“有人打你的手?”另一个妇女随即四处乱看,“哪有什么人啊?刘妈子是不是你弄错了?”
“我……哎哟……痛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好痛……好痛……”随着手上的痛意越来越重,刘妈子的脸都快皱成一团面饼了!
“哼!傻女今天算你走运……哎哟……回来我再来收拾你……”刘妈子都痛成这样了,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一眼卷缩在地的女子。
等刘妈子凶完,痛的她直接要靠另一个妇女妈子才能站稳身子,“不行了……我们先去找个大夫瞧瞧……”
“好好好,你忍着点,我陪你去看大夫!”另一老妈子说着便扶着刘妈子离开了破屋。
破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了,依稀能听见抽泣声。
卷缩着的女子忽然被一双温暖的手匡扶着站起来,耳旁传来清冷却不失温暖之声,“没事了,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