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颜骂道:“操咧!”扭身钻到树后,匆匆忙忙地解决了个人问题。
燕凡尘横了司韶一眼,也往树后一躲,开始放水。
司韶收起小笛子,背对着燕凡尘,也开始小解。
被司韶尿水淋湿的草木皆迅速枯萎,有甚者竟冒出缕缕黑烟。
燕凡尘探头一看,惊乎道:“瞎子,太牛了!等以后敌人来袭,你完全可以站在高处,一尿解决战场。牛!这才是真牛!”
司韶淡定地系好腰带,回身,道:“你的嘴肿成了馒头,还能吐字清晰,真是不容易。”
燕凡尘玩笑道:“总有一天让你知道,你惹急了我,我就敢咬你!就像宝宝说的,不就是毒嘛,习惯就好。”伸手拍了拍死韶的肩膀,“等着和你一起吃杂锅子。”
司韶的唇角悄然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却仍旧冷声:“嫌你口水脏!”
燕凡尘眉眼横飞,拉长了调调道:“人家不嫌你。”
胡颜探头道:“都当我是摆设呢?”
燕凡尘立刻扭着腰扑上去,拦住胡颜的腰肢,亲昵道:“你看我们这么和谐友爱,难道不开心?不偷笑?不窃喜?”说着话,还用身体蹭着胡颜,那是十足十的撒娇、魅惑、挑逗和讨喜。
胡颜十分受用,一脸享受的模样。
司韶心中发堵,直接道:“看你喜欢,不如直接养几只猫,每天蹭得你全身是毛。”
胡颜冲着司韶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