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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紧绷着修长健美的四肢,犹如发飙般低吼道:"去换个桶来!"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红了脸,慌乱地跑开,差点儿磕碰到门框上。

结果,我非常抱歉地发现,家里除了这个矿泉水瓶子外,真的没有其他可以装尿的东西了。突然,我急中生智,拿起菜刀就将矿泉水的瓶口割开。

银毛已经不再答理我,索性将眼睛一闭,忽视我的存在。

我的手指又开始止不住地哆嗦,忽然转过头,对一路都没答理我的何然说:"你……你给他接尿吧。"

何然淡淡地扫我一眼,然后乖巧而无声地走到我身边,取过我手中的瓶子,如同木偶般去掀银毛那围绕在腹部的床单。

我看何然这个样子,真是心疼不已,竟觉得自己就像逼良为娼的老鸨,正在残害幼小儿童。而被残害者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原本就不大的屋子里却住了三个大活人,使每个人的心理空间都变得异常拥挤,仿佛不用转身就能看见彼此。在压抑与亲昵之间,摸索着属于彼此的距离。

三个人的同居生活很混乱,面对突然多出来的银毛总让人觉得不是很舒服。但习惯这种东西是很可怕的,没两天,我便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唯一让我觉得平衡的是,显然银毛过得比我还闹心,每天都黑着脸,仿佛化身为怨种,看样子颇为烦恼。

我不管不顾,仍旧屁颠屁颠地给姜汁儿当免费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