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叮”的一声,司马珩刺向龙辰亦胸口的剑刃,刺在了龙辰亦胸口的剑身上,龙辰亦被司马珩强捍的内力击退数步,握着赤霄剑注入内力,剑气陡然大增,顷刻间将司马珩刺向他的长剑震开。
司马珩手中一颤,虎口裂痛,渗出丝丝鲜血,他浑然不觉痛,双手握剑,剑气骤升,四周气场卷起阵阵的劲风,将宴会摆设的杯盏酒壶都刮到地面,果盘桌子被威猛强大的内力震慑的哐哐直响。
四周的士兵和御林军们见状,皆是自觉的退后一米,将场面留给打斗的两个人,只有玉面,赫宣几个人,仍是坐在宴会桌前观战。
玉面最是闲情雅致,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打斗,一边执着杯盏饮着美酒,唇角一直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难以猜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喂,他们都打起来的,你还喝的下去?”凤新柔看着气定神闲,观战喝酒的玉面,忍不住上前问道:“你就不怕,龙辰亦杀了你哥哥?”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玉面连个眼神都没给凤新柔,只优雅散慢的饮着酒,“今日一战,总有一方会输,称还有机会喝酒,便要多喝几杯,凤姑娘,要不要也来一杯。”
凤新柔蹙了蹙秀眉,看了眼宴会中间打斗激烈的龙辰亦和司马珩,又看向丝毫不担心的玉面,摇了摇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向玉面说,“你这个人,要么不说话,一说话能毒死人,都说你性格古怪,不畏强权,更不会为人所用,可你之前为何会听命于龙辰亦?。”
玉面连看都没看凤新柔一眼,只是仰着脖子,饮尽杯盏里的酒,接着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向观战的赫宣,道:“赫宣王子,这一杯,是本王敬你的。”
话落,玉面手中的杯盏在虚空划过一抹弧度,被赫宣接在手里,赫宣嗅了嗅酒香,仰着脖子,将酒一口饮尽,道:“好酒,多谢了。”
话落,酒杯一扬,再次划落到玉面面前,玉面继续斟满酒,当着众人的面饮尽怀中的酒,“宫廷御酒,确实是好酒,外面想喝也喝不到。”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为什么身为亡国王爷,却要听命于龙辰亦?”久久得不到玉面的回应,凤新柔满脸恼怒。
若不是此刻的面玉,看起来优雅俊美,浑身透着骨尊贵慵懒的风华,凤新柔肯定会气的拔剑架在玉面的脖子上逼问他。
“凤姑娘,觉得这酒怎么样?”玉面看向凤新不答反问,举着杯盏轻轻碰了下凤新柔手中的杯盏,“在下也敬凤姑娘一杯,祝凤姑娘早登凤座。”
凤新柔不知怎么滴,看着玉面清冷俊俏的脸庞,不由的心跳加快,可能是因为玉面之前提及客栈里关于她的事情让她感到羞愧,也可能是因为闻到玉面口中传来的酒香让她微醉,总之,她的脸颊竟然红了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你,你说什么呢,我,我才不想要那个狗屁凤座。”凤新柔难得的结巴起来,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竟有股小女子的娇羞态,她仰起头,一口气喝完洒,“嗯,不错,好酒,是该多喝一点。”
说着,凤新柔低着头,从玉面手里夺过酒壶,给自己斟满了酒,猛地灌了下腹,抬头看着玉面,道:“你,还没有成亲?”
问出这话,凤新柔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闭嘴,直起身子,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正想要喝,却被凤羽衾,喝住,“新柔,酒少喝,别误了正事。”
“娘,我没多喝,几喝几杯而已,宫里的御酒就是不一样。”凤新柔端着酒杯,到凤羽衾面前,“,酒香味醇,入喉后唇齿留香,娘,你也喝一杯。”
凤羽衾皱起眉头,接过酒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拿出银针试酒是否有毒,玉面见状,冷冷一笑,“凤掌门这是怕本王在酒里下毒?”
第645章被欺骗了
“不,不是的,玉面你误会了。”不等风羽衾开口,风新柔就抢言解释道:“这是我娘多年养下来的习惯,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王爷严重了,本掌门绝没有怀疑王爷,只是多年养成了习惯,一时间到也难以改过。”风羽衾凡事都会多一个心,说什么习惯,不如说,她是不相信任何人,喝了杯中酒,她道:“宫廷御酒,果然是佳品,连我这个不擅饮酒的人,饮过一杯也忍不住想要贪杯。”
“凤掌门喜欢就好。”玉面随手又取来一壶酒,给自己斟上,举杯敬向凤掌门道:“本王敬凤掌门一杯,提前恭祝凤掌门引领四方群雄,一统武林,荣升皇室外戚之位。”
“好说,好说,”凤掌门说着倒了杯酒,举向玉面说:“本掌门也提前贺贺王爷早日复兴搂兰,荣登一国之君。”
玉面淡笑不语,举杯饮尽怀中酒,垂下的眼眸底极快的闪过一抹寒意,抬眸时眼底已是平静无波,清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