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有掩饰,但刚刚我一露面,他的吃惊惊喜可是如假包换的懒。
“哟嗬,还给我卖上关子了是不是?”史迪文眯了眼。
“来呀,来撬我的牙关。”我好兴致地勾勾手指。
偏巧,有游人过来,结伴的三个女生,嫩得掐的出水来。其二内敛,大约是嘀嘀咕咕说有杀气,走吧走吧,中间一个却蛮牛似的,左右开弓拖住了她们,说这眼流泉有养颜的奇效,是非尝尝不可的。
我收敛,清清嗓子,掏出手机四下拍了拍青翠山色。
至于史迪文,则又一屁股坐回了池边的大石上。
我悄悄将镜头对准了他的脊背,白色衬衫下,他似乎时时刻刻的挺拔,从不懈怠……
“大叔,让一让啊。”蛮牛女发了话。
原来,史迪文俏臀下的大石,是供人取水的唯一位置。
史迪文回过头,笑着眨了眨眼:“sorry,先来后到哟。”
话虽不中听,但无奈他一张二皮脸,要多中看,便有多中看。蛮牛女当即换了副嘴脸:“好的欧巴,欧巴你慢慢来,不急的哦。”
欧巴?我哭笑不得。
说好的大叔呢?
两分钟后,史迪文仍玉树临风地占着茅坑……不,占着大石纹丝不动。蛮牛女毛躁,又唤了两声欧巴催促。他史欧巴多愁善感地回过头,说妹妹你可有耳闻,这眼流泉除了养颜的奇效,若有情人共饮,更将百年好合。接着,他将矛头直指向我:“所以你们要怪就怪她喽,扭扭捏捏地说什么不卫生。”
“搞什么搞啊大婶!”蛮牛女脱口而出。
我铁青着脸过去,不甘之下,攥紧皮包链子,将皮包重重地掷向了史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