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恭轾瞪著尚和平,「原来那句话是你说的!?」
尚和平面生愧色,「我……」他没想到事隔多年,舒芙儿居然还把那句话记得那么牢。
当年他万分後悔对舒芙儿说那些话,他知道她受到的打击很大,那时她还请了一段长假,之後就转学了,他曾听过同学问在谣传,说她像变了个人,怪怪的,像失了魂似的,对她,他一直很愧疚很愧疚,只是拉不下脸跟她道歉。
「和平,这种话你居然说得出口!?」皇甫恭轾简直快昏头了,「你哪只眼睛看见她丑了?」
尚和平正要回答,从前台走完秀下来的模特儿,急忙呼唤皇甫恭轾上台的声音,打断了他。
「有什么话等一切结束後再谈,你先上场去。」尚和平立刻记起他身为经纪人的身分,赶紧催促皇甫恭轾上场。
「好,等这一切结束後,我等你给我们一个交代。」皇甫恭轾转头吩咐长孙燠燧先把舒芙儿带到外头去,待会儿他自然会带著尚和平去找他们,要舒芙儿不用心急。
舒芙儿紧紧地瞅著尚和平,美眸里闪著两道惊人的火焰。
她因他的一番话而作恶梦那么多年,心里庞大的压力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就算她真的丑到比猪还不如,他也不需要当著全班同学的面说出来,害她丢脸到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之後连学校都不敢去。
她受的苦他完全不知道!
她讨厌他,讨厌得要死!
抖抖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