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难听的,“也许他是在说气话。”言杉礼努力地为蓝雷说著好话。
“是不是气话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说出口的话。哼!那些话是由一个我爱的男人说出来的,那是他对我的观感,我认了,真的,我不会再作白日梦,再妄想什麽了。”
“莫童。”
“够了,我真的不想再提那件事。”她别开脸,没让言杉礼瞧见她已然湿润、泛红的眼眶。
“好,我不提这事,但是我必须让你知道,爸、妈还有我都希望你会有个好归宿,你的幸福与否只在你的一念之间,别让幸福由你手中溜走。”他提醒她。
“再说了。”她淡淡说道。
早在她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对幸福已不再抱持任何指望了。
“我有打扰到你们吗?”凯撒琳从门外探出一颗头来。
“没有,我正要走,你们聊。”言杉礼退了出去,让凯撒琳进去。
“谢谢。”凯撒琳微笑著走进去,“嗨!今天觉得如何?伤口有没有好一点了?”
“还好,谢谢你的关心。”言莫童冷淡的回道。
凯撒琳点头,“关心的可不止我一人。”
言莫童知道她指的是谁,遂板起脸孔,没好气地冷哼,“我不用他的关心。”
“他放心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