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会难过,但他就是要说,他不能接受未来的日子必须和她比手划脚,写字才能沟通,他一定要她能习惯地的语言。
“试著强迫自己接受我用的语言,因为我只会说英文。”完全是霸道无比强迫她接受的话。
她咬著双唇,紧闭上眼,一滴冷汗沿颊滑落,可见她忍得有多辛苦。
“我可以不管你对任何人有何反应,但唯独对我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反应。”他箝住她的下巴,逼她迎视他眼底坚定的光芒。
他向来说到做到,他说不许就不许。
“你以为我喜欢?”美眸射出青色火焰。
“说英文,在我面前不许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话。”他命令道。
“你以为你是谁?”她强忍著不适用英文嗤道,并火大的想推开他,却反被捉住手,“你放开我。”
“我是谁?”他噙著勾惑人心的笑容反问:“你不晓得我是谁?”
这可稀奇了,整个伦敦没人不认得他,尤其是女人,而她居然认不得他?!
“我知道你是个侯爵,但这又代表什麽?现在是什麽时代了,二十世纪都已走到尽头,谁会在乎那无关紧要的封号?”她嗤笑一声。
“二十世纪?”蓝雷大皱其眉,“现在才十八世纪。”
“你从疯人院出来的吗?今年是二十世纪的最後一年,西元二千年,明年就要堂堂迈入二十一世纪了,而十八世纪是据今二、三百年前的事,你别搞错了。”
希望老天保佑,别再让她昏倒了。
她一直轻拍箸自己的心脏,并不时告诫自己要深呼吸、要放轻松、不要怕,千万不要再被英文的音给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