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靠尖叫来发泄她的不适,她只好大力捉住蓝雷捣住她的手,把他的手捉得瘀青、流血,显示她有多痛苦。
蓝雷使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盯著上头的伤痕,他有一丝愕然。
“见鬼了,你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低咒。
“说中文,说中文。”言莫童快要捉狂了,她扯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的对他怒吼,“不说英文你会死吗?还是你想害死我?”
“你疯了!”他甩开她,“枉费你长得如此漂亮,可惜是个疯婆子。”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说什麽,我听得懂英文,我只是受不了英文音而已。”她用大吼代替说话。
她好歹也是一个大学毕业生,怎麽可能不会英文,甚至她还说得相当流利,只是除非有利害关系,否则她是不会轻易开口说英文。
至於什麽才叫利害关系,那就是每逢学校考试,为了能顺利毕业,她一遇到需要动口说英文时,她都用拚著会丢掉小命的勇气快速说完,不过每次一说完後她也会因休克而送医急救。搞到最後,学校乾脆开特例,允许她不用修跟英文有关的科目,她才得以逃过一劫。
“别再对我大吼大叫,没用的,我听不懂你的话。”他被吼的耳膜几乎快破裂了,整个头彷佛要炸掉般,疼得半死。
言莫童索性捣著自己的耳朵,躲进被窝,杜绝一切她痛恨的英文音进入她耳里荼毒她。
盯著她的举动,一个想法闪过蓝雷脑中,他在想,她会不会是怕听见他说的话?
他开始回想自己刚才说了什麽话。
想了半天他仍想不出所以然来,所以他只好推翻这个臆测。
不是怕他说的话,那她害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