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作那什麽烂梦。”言父啐道。
“你以我喜欢吗?我怕得要死耶!”
“这是你的报应。”因为从小被吼到大,他的生活中几乎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听不见的,所以言杉礼特地去学了唇语,即使听不见也可由对方的唇形读出她在说什麽。
“你说什麽?”二道杀人的目光立即向他射去。
他这会儿是有恃无恐了,反正他现在已经听不到,他不怕她再来二次或者三次以上的尖叫。
“我说这是你的报应,谁叫你平时老虐待我的耳朵,你活该。”
“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叫你什麽不得,居然得那种怪病,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你。”
“言杉礼,你再说一次试看看。”她已准备好又要使出绝技。
她知道他已经听不见她的声音,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他听不见不代表别人也听不见,他还故意惹火她……他真的忘了只要她一尖叫,旁人铁定受不了,自会把矛头对向他,就好比现在。
她一见他又要开口,立刻早他一步尖叫出声,三秒钟後,她老哥马上被她的父母揍得倒地不起。
对於这个结果她满意极了,她喜孜孜的下c黄跑到言杉礼面前,以牙还牙的把他的脸颊往二边用力一拉——
“嘿!嘿!还是你老妹我厉害,你斗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