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她赶忙找个借口就躲进浴室里,假洗澡之名,行躲他之实。

不过她没料到,当她洗澡洗到一半时,万俟烈突然将门踹开,害她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就被他扣住后脑,狠狠的吻住。

他的愤怒、他的担忧全注入在这个吻中,狂烈的吻就像要融化她更像要惩罚她、提醒她,她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这个身为人家丈夫的,有多么多么的忧心。

〞你可不可以爱惜自己一点。〞黑眸闪著两簇高炽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瞪著她怒道。

〞我一向很爱惜自己。〞

〞你没有!〞他低吼。

〞我有。〞她重重的点头,想证明她所言不假,〞你看,这里那么多瓶瓶罐罐的保养品,我要是不爱惜自己,我不会买那么多,由此可见,我一向很爱惜自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她仿佛感觉到某个地方好像有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裂了。

两颗灵活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了一圈,想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但,当她的眼睛对上万俟烈的时,她知道,那是没有用的。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大口的气,吐掉,眼睛重新睁开,〞怜薇。〞他唤了声。

〞嗯?〞她怯怯的应著。

〞如果,我说如果。〞天晓得他要用多大的克制力才没伸手指死她这个笨女人,她一定是生来就是克他用的!

她不住地点头。

〞如果你不爱自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要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他又深深吸了一大口,把快要压不下去的怒气又硬压了下去,〞能不能请你把你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