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伶伶,-记得帮我向保险公司申请保险金,还有劳保、健保记得都要去申请,能申请多少钱下来,就申请多少钱下来。」
「会啦,真受不了。」魏伶伶白了她一眼,「-眼中除了钱以外还有没有别的?我以为-第一个担心的,应该是-的伤势才是,而不是-能领多少保险金。」
「我能和-这么说话,表示我没事,那我还担心个什么劲,再说,我若有事,-会这么平静的和我说话吗?-早抱着我痛哭流涕了。这基本的判断能力我还有。」她白了她一眼,怪她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说的也是。」
「本来就是。对了,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若必须请太多的假,那她可划不来。
不用经过脑袋想,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负其杰瞅着她,「-安心养-的病,其它的事-不用担心。」
闻言,钱织心颇不以为然,「我当然得担心,请病假超过三天可是要扣薪水的,你又不能对我宽容。」
「这是公司规定,每个人都要照做,-当然不能成为特例。」公事公办,他并不会因为是负品崎撞到她就循私。
她就知道!她没好气地皱皱鼻子。
她这个老板,人长得俊没错,家财也是万贯的,如此优秀的背景着实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只是他的个性太过温、太沉闷了,做事冷静到彷佛天底下没有事情会让他失去理智似的。
再加上发生那件事,他竟想拿钱打发她,让她领教到他的个性有多么令人不能苟同后,她就再也不敢对他有任何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