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金铭铭即将到达极限,问寂寞马上停止输送寂寞。
当她松开金铭铭的手的瞬间,金铭铭就像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
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个为情所伤的可怜女人,完全失去了平常嚣张的霸气。
为了不让金铭铭察觉她有特殊能力,可将感觉转移到别人身上,她只得佯装不知金铭铭发生了什么事,继而好意地询问她是怎么了。
“……你还好吧?”她到客厅拿了盒面纸递给金铭铭。
金铭铭没有接过面纸盒,就算问寂寞没再将寂寞传给她,但她体内还是残留着许多寂寞,因此现在的她,心情仍旧低落到了极点。
问寂寞干脆抽了张面纸帮她拭去泪水,“不要哭了。”劝金铭铭的话,她说的好心虚。
金铭铭拾起充满怨恨的眼瞪着问寂寞,“你不要假好心了!”她恨恨地道。
“……那你自己擦。”问寂寞顿了下,耸了耸肩,把面纸盒搁在地上。
“要不是你出现,夜袭永远都是我的。”
她叹了口气,“爱情没有分早出现或晚出现,爱情要的,永远都是刚好出现的那一个。”
“你胡说!是你从我身边抢走他的,只要没了你,我相信夜袭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金铭铭重新握住她的枪,眼看又要对上问寂寞,问寂寞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