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做,我怎么会吃了?”他没好气地反问她。
她低笑出声,“也对,那你呢?铭铭。”她只听见鐏夜袭喊她铭铭,至于她姓什么她也不知道,索性跟着蹲夜袭一同喊她铭铭。
“别叫的那么亲密,我和你没那么熟。”金铭铭别开脸冷哼一声。
“那我要叫你什么?”这几天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要见面的机会多的是,总不能每次见面部视若无睹吧?那铁定会更惹毛她。
“她叫金铭铭。”开口的是鐏夜袭。
“哦,金铭铭,你早餐吃了没?要不要我多帮你准备一份?”
“好啊!我不反对。”有人自愿当奴隶服侍她,何乐而不为。
“那就是三份早餐,你们等一下吧!”问寂寞走进厨房时,口中念念有辞:“不能真的惹毛金铭铭,否则她一个人没人陪,心爱的男人又爱着其他女人,愈想心情意be的话,等下追究起罪魁祸首,我不就吃不完兜着走!?”
脑海里闪过她被—枪毙命的画画,红唇立刻嫌恶地撇着,压根不愿自己有那样的一天。
“可是我所拥有的利器就只有寂寞,要是连寂寞都派不上用场,那我还能拿什么对付金铭铭?”
真的要任由金铭铭对她奚落及威胁,而她只能被动的全面接受,不能反驳?
不公平,她怎能接受这种情形在自己身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