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在花店,戒指在饰品店。”
闻言,她所有的动作瞬问停滞,呆木若鸡地抬起眼看他,“你的意思是,你根本部还没准备?”
他微笑以对,“没错。”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在戏弄我?”一股被人玩弄于股掌问的火气正冉冉上升着。
“当然不是,戒指我想带你亲自去挑,至于鲜花……”
“如何?”她双手环胸,没好气地瞪着他,等他说借口。
他顿了下,决定说出事实,“鲜花我完全没想要送。”
“为什么?你不晓得女人最爱鲜花的吗?”这男人该不会是只感情上的呆头鹅吧!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送你。”
她揉揉发疼的太阳穴,他的思考逻辑和冉祸水可以相比,总是不按牌理出牌,让人完全捉不到他下一秒的思绪会是如何。
“我能问,你为什么因为女人都爱鲜花,而不肯送我花吗?”
“因为我觉得送花太过老套,你适合更特别的东西。”
他的话说的奸像她真的很特别,让她原本失望的心不禁重新燃起一丝希冀。
她和缓了脸色,微侧着头瞅着他,“那你说,我适合什么特别的东西?”
鐏夜袭拍拍他身边的座位,示意要她坐到那里去。
问寂寞立刻挨了过去,“东西呢?”
“在这。”他从桌子下拿出一只设计的十分优雅的银盒,放在桌上。
一看见银盒的外观如此美丽,问寂寞自然以为里头的东西一定很棒,所以更是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