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回得去吗?这是最重点。
这个时间有另一个她在,她在这又算什么?
难道她要回去高雄对另一个她说:嗨!我是五年后的你,因为莫名的原因,我回到了五年前,所以不得不来投靠自己——也就是你。
她暗暗呻吟着,她知道自己要是这么说,一定会被这时候的她给轰了出去,甚至还报警处理。
五年前她没印象有个自称是她的人来找过她,表示她并未去投靠她,那她去哪了?她又怎么在这个时代存活下去的?
天哪!她的思绪好乱,这时候的她、过去的她、未来的她,明明都是她,她却被搞到头昏眼花。
“从刚才到现在,你总共欠我一万二千元,因为已经二小时了。”鐏夜袭瞥了手表一眼,淡然地提醒她,“你还要再继续下去吗?”
“我现在没钱给你,不过该付给你的钱我一定会给,你放心。”
“我很好奇,你要怎么给我?”
“我自然会想办法筹钱,你若怕我会欠债不还,欢迎你留在我身边,随时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样就不怕我会跑了。”
“听起来很合情合理。”扬着唇,黑眸里闪着一丝笑意。
“如果不麻烦,我甚至很乐意住在你家,如此一来你更不用担心我会消失了,你说是不是?”
“女人,你知道”得寸进尺“四字怎么写吧?”
她咧嘴一笑,“男人,我知道你们一向很乐意帮助弱小。”
“何以见得?”
“因为可以满足你们那自以为是的沙文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