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宫离忧也自是喝了不少,不过她却没跟他说酸梅汤的事儿,也不知现在他怎么样了。
当晓晓突然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就想起宫离忧来,还是让她有些惊讶,明明刚刚才想明白自己对他不一样的感觉其实只来源于那半张面具,怎么这会儿还是会担心他是不是喝酸了?
端着酸梅汤,晓晓再次走神儿了。
香姨与绿芜看着走了神的晓晓,总感觉哪儿有些不对,可却又不知道是哪儿不对,两人互看一眼,绿芜上前抬手在晓晓眼前晃了晃,晓晓还是没反应,她只好出声喊道:“小姐!小姐!”一声比一声高。
晓晓终于被绿芜的呼叫打断了,还以为怎么了,忙应声道:“啊?什么事?”
绿芜再与香姨对视一眼,才道:“小姐想什么呢?这酸梅汤都差点要倒出来了。”绿芜朝晓晓手中端的歪斜碗看了过去。
晓晓这才将碗端起,一口喝光了里面的酸梅汤。
香姨见她把碗放下,又道:“小姐刚刚说还有三日就是大婚之日了,时间这般紧,也不知夫人那边给小姐的嫁妆可都准备好了没有?”
“香姨倒是不必担心此事,婚期事皇上定的,何况我爹也在赐婚当日就说了让夫人准备和涟妃出嫁时一样的嫁妆,自赐婚之日也有些时日了,就算完全没备齐也该差不多了!”
“如此最好,那我先去小姐的嫁衣弄好!”
“辛苦香姨了!”
“小姐又见外了不是?”
于是晓晓便朝香姨嘻嘻一笑,气氛算是缓和了。
说起嫁妆,晓晓才想起今日宫离忧给的聘礼礼单,从腰间将礼单拿出,缓缓展开。
潇洒大气的字体展现,让晓晓忽略了礼单上的内容,从字体上就可看出这份礼单不会是假手以代,不知为何,晓晓竟有种见字如见人的感觉,就好比今早看到宫离忧第一眼时那般。
“小姐快看看这礼单上都有什么?免得到时候若是少了什么咱们也好找回来!”
绿芜当然没想到晓晓现在又走神儿了,只以为她正看内容呢,便高兴的说到,她刚才可是都听府礼搬聘礼的下人说她家小姐这回可不得了了,聘礼中黄黄金就有千万两。
又一次被提了醒儿的晓晓这才真正的看起礼单上的内容。
本以为这子九十九箱子也许只是为了好看,为了气派,里面应该没多少东西,可看完礼单晓晓才发现自己竟看低了他,将礼单递到了绿芜的手里,绿芜直接惊讶的张大嘴巴,若是有鸡蛋,一定可以直接塞进去。
黄金共五十箱,每箱两万两,白银四十箱,每箱两万两,另各色珠宝首饰五箱,瓷器玉器各两箱,加起来刚好九十九箱。
只是将这些东西合起来一算,这聘礼就有些多的让人诧异了。
那么晓晓的疑问就出来了,七皇子宫离忧十年前确实风光无限,名声显赫,有这么多钱自是理所当然,可如今却是今非昔比,自回到京城后,原本在宫中居住是留下的那些钱也都美其名曰的被归为国库了,就算当今圣上待他很好,他一个身体欠安之人又怎会没有花销,而现在却实在在的送来九十九箱聘礼,这些钱和物件又是从哪儿来?
脑子中乱七八糟的想着,想到了第一次见的紫衣人,想到他与宫离忧有相似的面具,想到再紫霞楼认识的离月,晓晓瞬间一片混乱。
当最后猛然间想起不久前在那片小树林里庄亦的一番话来,她才立马问向绿芜。
“绿芜,我记得今早你说七皇子来的路上遇上了劫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