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万俟笙满脸皆是云淡风轻,揶揄的瞧着君洛道:“皇后。”
空气里安静了一会儿,君洛眯了眯眼,有些危险地盯着他沉声问“你干的?”
万俟笙难得一怔,也跟着觉着荒唐:“我可没有兴趣那么干。摄政王若是不信,现在应该还能等到好戏。”况且他像是能那么干的人么?
气氛静了一瞬,门跟着被人大力打开,接着余劲还晃了几晃。
君洛再不多言提身而去,万俟笙站在门口目送他走,一身雪白勾金长袍衬得他肌肤如雪,侧颜精致如雕刻,若嘴角至始至终的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这场景美得能如画。
凝兮被他这笑容笑的心里发憷,声音发颤:“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万俟笙偏过头来,对着凝兮高深的扬了扬眉,捏着银针的手一闪,不知道将针射到了哪里。
可是凝兮清楚地听见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重重落地的声音。
满意的踱步出去,万俟笙走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身旁,命人将面罩摘下来,那人双目瞪得极大,浑身麻痹不能动,他又命人将手放置在他的腰间,从上面扯下一枚令牌来。
“主上请过目。”
凝兮在室内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出来什么,只能看见万俟笙拿到盾牌的时候那了然的一笑,随手又掏出帕子擦手,再优雅的转过头走回房,赶巧霁月端着药走了过来。
万俟笙偏头拿过药碗,一步一步的走向靳凝兮,先是探探她额间的温度,最后一勺一勺的舀着汤药“你知道方才君洛过来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过来么?”
凝兮被这种味道熏得头疼,皱眉往后退了退“君洛带来的?”
似是温度,万俟笙伸手给她舀了一勺“恩。”
这一勺一勺的喝着太苦了,凝兮直接端过碗一饮而尽,龇牙咧嘴的道“他的奸细?”
“不是。”万俟笙高深摇摇头,又替凝兮擦掉嘴巴上的药汁,悠悠道:
“君雾的奸细。”
凝兮震惊的看向了门口。
君洛急急忙忙的敢到皇宫的时候,帝王满是戾气的站在养心殿的门口,众奴才乌压压的跪了一地,就连沈良之都跪在地上,脸色难看至极。
君洛喘着粗气在养心殿门口站定,赫然见到地上躺着两个人。
养心殿灯火通明,他能看见地上的一人身着丫鬟服,另一人的袍子倒是很是眼熟。
许是旁边的人皆是跪着的原因,一见到君洛站在门口就跟有感应似的看了过来:“摄政王,你来。”
君洛颔首,走到君雾面前站定欲行礼,君雾手一抬,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指着地上的两个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