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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个男人蓄意刺杀怎么办,那她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哪怕是救了摄政王她有好处,那她也是不愿意冒这个险,而凝兮似乎早就已经有所准备,并不勉强“那依郡主的意思,是想我今日就走,还顺便留下一百两银子?”

一说到这事儿,元安心里就堵得慌,这人怎么就长得这么平淡?白瞎了自己费尽心机想把他找回来。若是就这么放她走了,自己怎么着也是亏。

琢磨一会儿,她没有底气的看着她,见眼前的人不像是个在撒谎的“你,真的能救了摄政王?”

凝兮微微挑起眉梢“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遭了。”

“那你跟我来作甚,不早点说呢!”

元安咬牙,凝兮轻笑一声“我还说了,元安郡主一开始将我抓来,我也无力反抗啊。”

“行吧!”

元安一拍大腿,指着凝兮道“我可以带你过去,只是你要知道,那摄政王府如今是重兵把守,给摄政王看病都需要排队的,若是你自己没有那个本事。”说着她努努嘴,眼睛稍眯样作威胁“我就把你带回来,做我的家奴。”

摄政王府因为摄政王身在病中,一直以来都是重兵把守,从各处来的大夫排着队准备为摄政王看病,每天五位大夫看诊,这样一的大夫早就已经不知道来了几波了,可是摄政王的病却一点都不见好。

太后深感心焦,每天都陪着自己的儿子,生怕有人会害他。

她瞧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君洛,心中就是止不住的疼,自己的儿子是有多傻啊,那前朝的女人算是什么,身为羽国天下人的摄政王,要什么没有?

她头顶略带珠翠,倒是没了往日的凌厉气势,眉眼也有些发倦。

“洛儿,你这个样子,可是在怨娘?”

第一百八十二章 :妾当如磐石,君当如蒲草(加更咯)

冬日室内虽是暖和,却依旧感觉周身发凉,床内床边的两个人静默无声,唯独剩下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上面的女子乘着伞回眸一笑,眉眼间尽是泛着妩媚缱绻。

上边还提了一串字,字体蓬勃大气,凤晚晴眯起眼,顿时有一股子怒火从心中来,指着墙边的那幅画说“明心,把那幅画给哀家拿下来!撄”

侯在一侧的休言一个机灵,忙跪在地上叩首,近乎于哀求“太后息怒,这画儿不能摘啊太后!这是王爷的心爱之物,若是摘了怕是王爷又要好一阵子伤心了啊太后!”

休言越这么说,凤晚晴越觉得头上的女人就像是成了精一样,对着她笑得十分猖狂,又感觉这附近阴风阵阵,似有鬼魂在作祟!

说不准就是这个女人觉着自己死的冤屈,跑来这里抢她的儿子!!

凤晚晴咬紧牙根,恨不得立刻将壁上的画给摘下来踩在足下,脸上的肉都随着抖三抖“那就拿一边儿去,不要让哀家看见她!!看见这个祸害!这个祸害啊!!额咳咳咳咳!”

她急火攻心,抚着心口咳得满脸通红,休言忙应了预备上前要把东西拿下来,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屋中本来清冷的气氛顿时有些忙乱,偏偏一个尖锐的嗓门横插了进来:

“元安君主驾到!!”

凝兮随着元安绕过那一群排队的太医,直接踏足进了殿内。

曾经总是散发着龙涎香的宫殿透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纬纱拉了满屋子,垂首就见休言很是难看的从地上爬起来又跪在他们二人面前“参加元安郡主。偿”

元安颔首,扭头看向猪肝色的太后,不由有些心疼忙上前劝阻“太后您这是何苦,若是您病了岂不是让摄政王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