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星珑嗤笑一声:“那些个男人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狠扑上来,有几个受不了自杀的,有几个真是活生生被玩死的。死了也好,死了也解脱了。”
凝兮抿唇,眼睛随着转了一会“那么多天,你就没有想过逃跑?”
星珑轻啧一声“我想跑,可是就现在这样,走路都难,又怎么能跑?”
“自然是跑不得的”凝兮咬牙,还没等想到头绪呢,门又被人一脚踹开,几个士兵手中拖着两个桶,桶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臭味,他们手中的勺子敲敲铁门“来,都喝了。”
一姑娘嗅了嗅,慌张的问了一嘴“这什么?”
“不让你们怀孕的汤药。”士兵轻啧一声,拿着一个个的海碗倒满“都给老子喝了,别给老子找麻烦!”
“咣”的一声将海碗拍到水泥地上,几个姑娘面面相觑,怯生生的上去拿汤药了。
柳玲儿是个好姑娘,随手将汤药送到凝兮面前,凝兮皱了皱眉,将碗拿过来喝水一样的把这臭味弥漫的药给喝了下去。
就算她没被破了身子,但是眼下所有人都误认为她是左凛碰过的人,这样一来,也算是能保全自己。
喝了药,几个姑娘就又缩到角落怯生生的待着了。
直到夜幕降临,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叫,靳凝兮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透过只有一个窟窿的铁门。
外面似是已经在休息了,漫天的肉香透过窗口传进来,还混杂着一些男人的笑声。
“他们会给送饭来吗?”凝兮看向星珑,见后者只是嗤笑一声“咱们吃得东西,估计你刚才吃过了吧?”
凝兮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却见身旁的姑娘一个个都变了神色,甚至有的捂着唇似乎都要干呕出来。
她懂了。
凝兮也瞬间没了好脸色,星珑随手将破盆里的水滑到她面前“喝了吧,怕是有的忙!”
话音刚落,门又被咣当一声一脚踢开,几个男人零零碎碎的走了进来,半句话都没说就拎着几个姑娘走。
柳玲儿宛如受了惊的猫,嗓音尖锐而刺耳,抓着靳凝兮的衣袖不想放,嘴里还哀求着“求您放了我吧,求您放了我吧。”
那男人哪肯,骂骂咧咧的啐了一口在她脸上“老子找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说着提起手又要把她往外面拉。
“喂!”他粗壮的手臂被一个白嫩的柔荑附上,顺着这手的主人徐徐向上看去,见到一张美艳的脸蛋。
他愣了愣神,不禁吞了吞口水。
这女人他们谁都知道的,这是左将军用过的女人,他们不过是民兵,自然是不配与将军用一个女子的。
见这女人目光凌厉的瞧着他,不知怎的,大汉有些心虚。
“啥事儿?”
“放了她。”凝兮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