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谢桥搓着冻僵的脸,外头的霜风可真冷。
手里拿着那团雪,冰冷刺骨。
魏青吞咽下去,不好受罢?
蓝玉提来热水。
谢桥沐浴,暖热身体。
摸着腹部,已经有一点点凸出,并不是很明显。
谢桥脸色柔和,心中期待起他的性别。
纵然女孩贴心,喜人,可她还是希望生一个男孩。
女孩儿,牵挂太多。
谢桥不说秦蓦不舍,待到养大成人,她自己都会不舍。
各种担心。
不是谁人都如秦蓦一样,一生一双人。
若不能一生一双人,她深爱着夫君,心中必定会受折磨。若是不爱,蹉跎一生,也并非她所乐见。
所以,她缝制的小衣,都是男孩穿的。
谢桥看着手里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衣,嘴角露出淡淡笑意。
“何事,如此开心?”秦蓦坐在她的对面,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小衣,心中亦是一片柔软:“多制颜色鲜丽的小衣。”
“男孩子穿那般艳丽作甚?”谢桥针脚细密的缝制。
秦蓦眉心皱成一个川,薄唇抿成一线,不悦道:“你如何就知是男孩?我心中倒觉得是女孩,一定是。”
谢桥瞪他一眼:“胡说八道。”
“没有。”秦蓦很坚持,预感很强烈。
谢桥嗤笑道:“女人第六感听说过么?很灵验,它告诉我,这一胎是男孩!”
秦蓦明智的不与谢桥争辩,反正不是她想生男孩,便是男孩。
女儿的小名,他都取好了。
谢桥眼皮子跳了跳,被秦蓦神叨叨的说着是女孩,她心里止不住担心起来,看着手里蓝色的小衣,眉头紧拧,难道……当真要做一件鲜艳的衣裳?
目光落在色片上,那便……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