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动作敏捷的擒拿住她的手,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底透着冷意,静静的凝视着她,感受到她周身的凛然之气更盛。
“你要杀我。”南宫萧的神色变得尤为古怪,声音里沾染脂粉诡谲,显露出一丝决然的危险。
谢桥仰着头看着他脖颈间鼓动的脉搏狰狞得几欲爆裂,嘴角慵懒的笑意,透着丝丝森然诡异。
他因她的举动,处在暴怒中。
谢桥敏锐的感受空气中的波动,他的人,听从他的指令离开。
双目越发幽冷,眼角掠过一抹流光,水袖一抖,粉末遮掩住他眼前的明净光华。
南宫萧瞬间警觉,仍旧迟了。
他只吸入一口,浑身便绵软无力。
谢桥挣脱他的钳制,南宫萧在她逃离的瞬间,拉着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最恨受制于人!
谢桥眼底的寒芒更盛,眼都未眨,飞速转动着指尖的银针。
南宫萧握着她的手,用力朝他的心口扎刺过去。
谢桥心中一惊,她并不想取他性命,手上的劲收回,却抵不住他的力道,银针没入一半。
“你疯了!”
南宫萧胸口发闷,微微皱眉,扬眉道:“既然想取我性命,为何手软了?我死了,你就能摆脱我,不好么?”手指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叹声道:“心慈手软可不是好事,若是你将我激怒,难保你最后收手的一瞬,我便反取你的性命!”
谢桥抿紧唇,她只是想逼他松手,却未料到他倒是心狠之人,对自己能够下死手。
无非是在赌!
正要开口,一道散发着凛然寒气的剑刃,带着凌厉之势,直朝南宫萧的后心而来。
南宫萧已经用尽浑身的力气,药劲发挥到极致,他无力抵挡这一击,身子朝一侧偏去,弯身靠在墙壁上。剑光擦着他的耳边而过,一簇乌黑青丝纷纷扬扬落下,长剑没入墙壁,寒气逼人。
秦蓦挡在谢桥的身前,广袖一扬,强劲的袖风朝南宫萧挥去。
穆林挡在他的面前,被挥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秦蓦黑眸幽沉,明灭之间,藏着深重的阴霾,将沸腾的怒火压下。
谢桥拉住他的衣袖,阻止他再动手。
秦蓦伸出手,将她揽进怀中,他身上沉水香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住。
“郡王能够赶到这里来,想必已经知晓这里发生的事情,倒是不必本王做小人!”南宫萧靠在墙壁上,气势上仍不输给秦蓦。淡淡扫一眼穆林,暗中有人将穆林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