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第二次去请罪,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请罪在席皇看来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诚意?
靳高用着神奇的眸光看着福熙郡主从她的手中接过锦盒,正准备转身往御书房里去的时候,福熙郡主突然叫住他,犹豫了一下问道:“靳公公,不知陛下可喜欢本宫的糕点?”
靳高意有所指的回首看了福熙郡主一眼道:“熙妃娘娘,陛下怕是再喜欢您的糕点,也弥补不了您两次将陛下拒之门外的事情了。”言罢,不再理会福熙郡主,径直进了御书房。
福熙郡主站了一小会儿,微微一笑回身去了,从靳高的话里,她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席皇是喜欢她做的糕点的,这便足够了。
看到靳高又拿进来一盒糕点,席皇淡淡的扫了那桃花糕一眼,语声微不可察的带着一丝忿然道:“什么意思?她这是甩朕一巴掌又给朕一颗糖吃吗?”
感觉到席皇的气性,靳高从善如流的一面又准备将糕点放回锦盒,一面说道:“陛下不喜欢,那就让老奴替陛下分忧了。”
靳高话音刚落,就听得席皇沉声一喝,“放下,滚出去吧。”
靳高暗暗一笑,麻利的将自己消失在了席皇的面前。
目光落在泛着淡淡粉色的桃花糕上,席皇眉间含着一丝不悦的随手拿了一块,吃进嘴里须臾那丝不悦就渐渐的消失无踪了。
今夜,福熙郡主已经做好了挑灯夜等的准备,虽然她私心里又觉得经过两次,席皇恐怕已经没有那个耐心再来第三次了,但她现在已然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长时间的等待。
可偏偏这一次,她又失算了,足足等了一个晚上,没能等来席皇的身影,而她强熬了一晚上,待得天微微亮的时候,倒头就睡了过去,睡过去的那一刻她在想,她跟他究竟是有缘还是无缘,若是有缘为何连续三次都没能见着面?但若是无缘,又为何明明做好了逃避的准备,却又阴差阳错的进了宫走到了他的面前?
补了一觉,福熙郡主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肚腹空空作响,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起身,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屋里多了一个一身黄袍加身的男人,瞬间惊得半点瞌睡都没了,忙下了床,衣衫都来不及整理就急急的给背对着她坐在桌边的男人行礼,“参见陛下,陛下怎么会……”怎么在她的房间里?
席皇闻声悠悠的转过身来,眸光深深的落在一脸疑惑的福熙郡主身上,开口道:“朕想知道究竟是每次都只是巧合,还是是你在故意躲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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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需要朕帮忙吗?
福熙郡主强忍着想去晕一晕的冲动,微微垂眸,语声平缓的说道:“臣妾不会躲着陛下,大概就如陛下所说的第一个原因,一切都是巧合。”
席皇一直盯着她的神色,他发现这个女子真的如他第一次见她时那般,气质一如既往的静然,面对他亦没有处处小心的谨慎之意,想到这些天自己碰的闭门羹,即便脾气再好,他也还是有些帝王尊严受损的怒气的,他不需要女人对他投怀送抱阿谀奉承,但他的心也宽阔不到可以容忍被女人无视拒绝的地步。
所以原本打算好好的恐吓一番这个三番两次挑战他尊严的女人,可是此时见着对方那从容自若的样子,他有些怀疑即便自己动怒欲要罚她,她也不会出现类似于惊慌失措的表情?
况且,想到侍女说的昨晚她等了他一夜辰时才熬不住睡了过去,虽然阴差阳错的再次将他给凉了,但他这些天的郁闷却突然就因此而散了不少,也就没什么要故意吓她一吓的心思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衣衫不整青丝无束稍显慵懒的样子,席皇淡淡笑道:“你就准备一直这副样子跟朕说话?”
经他这么一提,福熙郡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才发现自己此时实在不够雅观,仅着一身单薄的单衣站在他的面前仿佛有种赤裸裸般的羞耻感,一向冷静自持的脸色瞬间就泛起了红晕,她抿着唇强忍着拔腿就走的冲动,对着席皇优雅一礼,“臣妾失仪了。”言罢径直往一旁的屏风后走去,步伐稍显急促。
屋子就只有席皇一人,宫人想必是已经被其遣走了,如此她连个可以差遣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动手去从衣柜里翻了一件衣裙出来,正手忙脚乱的穿着,突然席皇含笑的声音近在身后传来,“需要朕帮忙吗?”
福熙郡主神经一跳,被吓得不轻,她用衣服微挡着自己回身看着一脸浅笑故意的席皇,打着商量道:“那个……陛下可否先在外面稍等?臣妾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入陛下的眼。”
席皇闻言却仍自站在那,身子微微靠在屏风上,一双饶有趣味的眼睛毫不掩饰的落在福熙郡主的身上,笑道:“不用,朕倒觉得这样的你更有意思。”平静从容的面容上开始出现了羞色慌乱的神色,可不是比平日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