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神情有些颓废,应了一句:“嗯!”
既然看不下去书,也睡不着,索性就收拾东西吧。
第二天,秦晋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头痛欲裂,他捏了捏,太阳穴,闭着眼,出于本能,喊了一句:
“青青!”
只见贴身丫头秋菊,缓缓的走过来,恭敬的说:
“爷,王妃,哦,云姑娘一大早就走了。”
秦晋抚摸着额头,还没有完全清醒,随口说:
“去哪了?有没有派人跟着?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秋菊立马弓起身子:
“爷,您怎么忘了。昨天是您让云姑娘走的!”
“昨天?”
秦晋阵痛的脑袋,思绪慢慢的清朗,昨天,呵呵!
心顿时像被剥离一样。
“她可带有什么东西?”
毕竟外面不比在王府,处处都需要花钱。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因为她天没亮就走了,是自己开的小门,连看门的小李都不清楚!”
秦晋有些丧气地说:“退下吧!”
他颀长的身躯,站起来时,还晃了几下。
坐在曾经他们,共同居住的卧房。
仿佛还有她的影子,她的笑声,还有她嗔怒的模样。
那张宽大的沉香木床上,他们曾在上面,无数次亲密,无数次体会到男女结合的美妙。
他单手支着额头,枯坐半晌,沉默不语。
是否应该让她走,她如果真的认为,离开王府就能快乐的话,何不成全她。
秦晋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