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才抬眼看着她,苦笑了一声:
“芳华,他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认准的事,谁能说的动?”
芳华听到这话,顿时泄了气,她当然了解九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看青青的神情,肯定是求过他。
但是,她还想让青青去试一下:
“青青,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说不定九个哥会听你的,如果他坚持,恐怕皇上也不会反对。”
芳华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我知道,我的婚姻大事,自己做不了主。但我还想争取一下,如果到头来,还不是自己想要的,我宁愿此生不嫁人,如果硬逼我,大不了还有一死。”
她的话,让青青心里一惊,对她产生一种敬意,多刚烈的一个女孩儿。
哪像自己,在秦九九的淫威下,苟延残喘。
但是死,并不是智者的表现,不可取,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芳芳,你千万别这么想,哪怕最后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你也不能去死,知道吗?死是弱者的表现,让我想想办法!”
青青一宿没睡,脑袋痛得像不是自己的。一想问题更疼了。
秦晋只要决定的事,别说太后,就是皇上也动摇不了。
傍晚十分,王府的后院内。
秦晋半躺在长椅上,呆呆的望着天空。
他从宫里刚回来,确切的说是,从太后哪儿刚回来。
太后各种威逼,他都充耳不闻。
有些事他能听就听,不想听的,都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阳奉阴违的本领,练的是如火纯青,最后事情的结果就是,还是按照他的想法来。
他的一句话,几乎把太后气成老年痴呆。
太后逼迫他,把云青青休了,把梁雪媛娶进府。
他坚决不同意,又说:“从小到大,我想做的,而你又反对的事,哪一件,是按照你的意思来的。”
太后质问他,是不是有把梁家亲事,退了的打算。
秦晋神色未改,泰然自若,当时说:“那日,喝多了酒,酒后胡言乱语的。”
帘后面的梁雪媛听了,很庆幸没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如果告诉父母,闹僵起来,可能就真的无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