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知道古人,都是用什么办法取暖吗?”问的一本正经,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好像是纯聊天儿一样。
刚刚紧张的气氛也得到了缓和,可青青。还是有点儿拿捏不准,更不想搭理他,冷哼一声,把脸偏向一边。
秦晋眉梢动了动,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的小脸,声音压的很低:
“不如我们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在青青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身体突然悬空,接着就被放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又快速欺身上了,“钻木取火!”
低喘了一声,低头情不自禁的,含上她的唇。
青青嘴里“唔”了,那种熟悉的气息,充斥她口中,让她心尖发颤,舌尖儿发麻。
拼命的摇头,挣扎,破碎的言语在唇齿之间。
不知不觉已经熟悉了他的气场,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要排斥,可潜意识里却在默许。
就像拍皮球一样,用的力气越大。反弹的越高。
那种甜美,却又不腻人的感觉,让他甘之如饴。
本来昨晚就有些意犹未尽,对她也没有多少抵抗力。
他阅历丰富,看惯了人间冷暖,哪知千帆过尽之后,突然在阑珊之处,看着那抹轻灵的身影。
让他想停下来,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就是在山中沉睡的老虎。
而她,就是一只洁白的小兔,因为好奇,撩拨了一下他的胡子。
等他苏醒,想要靠前时,小白兔却对他瞪了一眼,然后就惊慌失措的逃跑。
而他却陷入了那双如水的眼眸里,再也无法自拔。
他呼吸急促,浓重,当然,也看出了她的意乱情迷,心里很有成就感。薄唇稍微移开:
“青青,你真是一个要人性命的小妖精,除了吻你,我还可以做其他的吗?”
看是在征求意见,可显然不需要她回答。
最后一切的发生都在情理之中,并且顺其自然。
青青睁开疲惫的眼睛,除了眼珠子能动一下之外,其他都已瘫痪。
腰被被他的手臂紧箍,侧目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呼吸平稳,睡的很沉。
后背紧贴着他坚持的胸膛,她只觉得浑身有些发烫,这种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