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易家,就他那么一个儿子,他母亲,怎么可能会同意,让他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她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失去了以往的生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也变得空洞无神。
中午,勉强吃了几口饭,还是坐卧不安。
一直到太阳偏西时,她再也待不住了。
让人去跟秦晋说,自己想到街上买些脂粉,然后就带着锦儿,匆匆出门。
秦晋站在窗口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刺痛的无以加复,她终究还是去了。
“爷,让属下派人去保护王妃吗?”
朱浩看看爷的神情不好,小心翼翼的说。
“不用,退下!”他声音冰冷。
“是。”朱浩谨慎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秦晋蹙眉,他萎靡不振的坐了下来。
手下意识的,抓紧椅子一边的扶手。
他可以掌控很多事,人的生死,民生疾苦,国家命运。甚至邻国的命运,但却掌控不了她的心。
让他从没有过的挫败,他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坚毅,笃定。
这个世上,还没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只有他不要的东西。
郊外,虽然是冬天,但树叶并未全部脱尽,随风飘零。
茅草都已枯黄,略显凄凉,鸟儿停在树枝,叫的有些聒噪刺耳。
不远处,一匹白马,低头吃着枯草,白色的身影,站在枯树下,给人的感觉就是。
古道西风瘦马,枯藤老树昏鸦,断肠人在天涯。
易景天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惊喜转身。
他从早晨,站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始终坚信她会来。
“青青。”他嗓音里难掩欣喜,几步走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会来。”
青青推开他的手,看他神情憔悴,平时很注重仪容仪表的他,下巴也是苍青一片。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但还是说:
“你走吧,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