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整个医院里,和赵絮处的比较好的就是赖芳芳,所以一经常会有一些俩人是一对的传闻。但也只是传闻而已,没人敢去证实。
病房里,颜秋手上还挂着水,可又不争气的想上厕所,她蹑手蹑脚从床上坐起来。拖鞋不知道被谁踢得很远,她够了好一会儿才够着。
吊针水的杆不是移动的,她只能自己抬着输液瓶,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四肢有些软,她伸手去拿针水瓶时险些摔倒。
“我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耳后想起,随后一只细长白皙的手轻而易举将那个瓶子拿了下来。
赵絮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刚刚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不会都被看见了吧!太丢人了。
赵絮就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她挪动脚步,转过身,从某个角度看,她的脸好像埋在赵絮胸口一般。
她没敢抬头看赵絮,“给我吧!”说话的声音又低又小,要不是这里很安静,赵絮都听不到。
赵絮说:“你要去哪?我帮你拿着。”
颜秋咬咬唇,抬头,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说:“去厕所。”
赵絮神色有些动容,似是想到了什么,抿抿唇,“那,我送你到门口。”
话音落下,一只带着温度的手环过她的腰际,腰间的肌肉不自觉收紧。
“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颜秋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又觉得好像不能什么都不说,只好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是忘了,”病房不大,就说句话的功夫就到卫生间门口,赵絮站定,问她:“为什么不说你坚果过敏?为什么明知自己不能吃坚果还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