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不记得了吗。”梵刹忍不住喃喃自语。
“梵刹神君,你我不过是在神界有数面之缘,我们本就没有什么交情,何来忘记与否,您这话的问的唐突了。”花叶挂着笑。
这笑容是梵刹从未见过的。
眉眼如水波却无秋光盈盈,唇畔勾起三分弧度稍显疏离。这笑容带着涩意,不仅苦了别人,也苦了自己。
“我们明明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为什么要这样生分呢?”虽然心中不舍,但是目光依旧清明,梵刹继续问道,“像小世界里那样不好吗?为什么你要拒绝?”
“何必紧追不舍,这世间万物都将是过眼烟云,感情亦如梦幻泡影。”花叶收敛了苦涩的笑意,淡淡地看着梵刹,好似看破红尘的僧人。
“我不信。”梵刹摇了摇头,拉着花叶的手抚上自己的左月匈,“这里还热血滚烫急剧跳动着。”
静若止水的眸子中染上了森冷的杀意,花叶大力地抽出自己的手,冷笑道,“是啊,心脏跳动的感觉的很美妙吧,让你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还存活在这个世间。”
花叶逼近梵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心。”
脑海中‘砰’的一声炸了,这句话好像是什么开关,打开了梵刹锁起来的记忆盒子。
朦胧的画面中,那是在一处山壁石室内,冰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脸色有些苍白,旁边是一男一女,男的儒雅俊秀,女的温柔美丽,他们正是太初和以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