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奥诺帝国上空看去,可真真是万人空巷的盛典。
花叶漂浮在派洛塔的上空,冷眼看着这一场被制造出来的假象,最终闭上了双眼。
幻术阵法在被人识破的一刹那就失去了存在意义,花叶闭上双眼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定格在此刻,然后无限扭曲,整个‘世界’都在变形扭曲,最终‘砰’的一声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碎的满地都是。
花叶睁开了双眼。入目之处是一片破败的空间,地上积满了灰尘,墙壁发黄甚至发黑还结了不少的蛛网,面前正是一扇浮现着古老魔法阵纹的破旧红木门,上面的刻痕如同斑驳的岁月年轮。
双手手腕被人用浸过七种动物鲜血并且施以禁锢术的绳子绑住,花叶尝试着动了一下,绳子反而更紧了,她立即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花叶发觉自己身上依旧是还在休息室换上的深红色礼服和淡金色天鹅绒御袍,坐在一张矮小的椅子。
只有双手被绑住,双腿却没有任何束缚,但是花叶依旧看着地面皱起了眉头,裙摆拖在了地上。这可是塔西费尽心思为她做的礼服,就想无声的昭告天下,可是现在落在了积满灰尘的地面上。
花叶站起身来,转身环视空荡荡的房间,明白了为什么没有绑住她的脚了。
原来红木门正对着的是一面残壁,年久失修的塔楼的墙壁早已经毁坏,没有一砖一瓦的遮拦,呼啸的冷风从残破的墙壁口灌进来。红木门上有着古老的魔法阵纹,不说花叶有没有能力解开,现在她双手被附着禁锢术的绳子绑住,连使用魔法都成了问题。
至于那面几乎形同摆设的墙壁,从风的强度和冷度以及目前站的位置可以俯瞰大半的王城,花叶确定了所在位置是一座高楼,现在的距离离地面可能有个六七十米吧,从这里跳下去,可能就只剩一团骨肉相间的渣泥了。
花叶淡定的站在凳子旁,等待着幕后的主使人出现。既然大费周折在典礼前夕将她从派洛塔的休息室弄到这里,应该也不会把她扔在这里就不管了。这样想着,那扇破旧的红木门上的魔法阵的光纹变暗,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一道身影进入了房门后又将木门关上。